是女人的哭喊。
她拼命扭动,却因被吊起而只能让乳房和下身更贴合那两把武器。
我指节泛白,呼吸停滞。
这不是暴力。
这是献祭。
幕后玩家的声音忽然响起。
不高,却像神谕。
“呵呵,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现在怎么哼哼唧唧了?”
他语调懒散,像在欣赏雕塑崩裂。
“我最喜欢妳这种嘴里讲正义、讲责任。可当枪口顶上乳头,妳的正义呢?妳挺起胸膛,是在反抗,还是在让人看得更清楚?”
声音像蛇,吐信钻进耳膜。
艳丽的乳头在枪口挑弄下硬挺到发抖,像红色的警示灯。
她下体在枪口的戳弄中早已湿透。
她颤抖着,声音里混着哀求与哭喊。
而在最深处,还有我最不愿承认的东西——
身体的顺从。
我亲眼看着她从警察,变成供品。
从执行者,变成表演器。
那一刻我明白:
他不需要子弹。
不需要威胁。
羞耻,就是他最精准的子弹。
“行了,小心点。”
“别弄伤她……伤了就没意思了。”
“换个方式,温柔点。”
幕后玩家的声音轻柔,像策展人指导助手,不急不躁。
他调度的不是人,而是展品。
两个小鬼面具立刻收住戳弄。粗暴被切断,换成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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