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写的是史书还是情书啊?”
“8月10日。”
大和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简直就像是在宣读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港口船舶调度通知,“舰娘大和,抵达东京。”
她那饱蘸浓墨的笔尖,在“东京”二字的上方微微悬停了片刻。
笔毫尖端,一滴极其饱满的、黑得发亮的墨汁慢慢汇聚,欲坠未坠。
随后,那滴墨失去了张力,“啪”地一声,重重地砸在了洁白的羊皮纸上,犹如一颗头颅砸碎在青石板上,溅开一朵刺目的墨花。
“刺杀昭和天皇,陈尸二重桥。”
她的手腕稳得没有一丝颤抖,一笔一划地从那朵墨花中穿过,写完了这十个字。然后,她轻轻地松开手指,将那支沉重的纯金钢笔搁在了砚台上。
“咔哒。”
金属碰撞的轻响,在突然死寂下来的庞大舱室里,清脆得有些骇人。窗外,深海的波涛声依旧沉闷地拍打着船体。仿佛刚才在这张书桌上被轻描淡写抹去的,根本不是一个长达两千年的旧时代句号,而只是日历上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哎嘿……”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试图用一点滑稽的语调,来打破这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死寂,“您这春秋笔法,用得也太‘春秋’了一点吧?弑神、屠戮内阁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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