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终于没忍住,在我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虽然她收了力,但我还是感觉像是被一把老虎钳夹住了软肉,疼得龇牙咧嘴。
“呼……”她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畅快,“那群陆军马鹿,早就该去死了。”
“ 秉笔直书啊!秉笔直书!你怎么能夹带私怨!”我指着史稿,义正辞严地抗议。
“好好好”她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巨大的身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然后,她重新提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在空白的下一行,写下了真正的正文:“日军30万精锐折戟于淞沪战场,东京防务空虚,为舰娘大和在东京起事创造了绝佳机会。”
笔锋继续向下游走,她的语调忽然变得有些玩味:
“而我们的小指挥官,在得知自己的另一位舰娘伙伴——那是逸仙吧?在遭遇蒋军‘安内’政策时,被无情地炸沉在江阴水道,充当了冰冷的阻塞线……”
听到“逸仙”二字,我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我们的指挥官悲愤交加,”大和一边念,一边写,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宣判,“为了给那艘名为‘国父’却死于国手的轻巡洋舰复仇,他对淞沪警备司令部内的剩余国军,投放了些有趣的小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侧过脸,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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