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死在风波亭的愚忠武将,一个是满脑子狂热、和扶清灭洋的义和拳没多少本质区别的民族主义者。”
我毫不退让地迎上她极具穿透力的视线。
“世人眼中的万古流芳?在我看来,不过是被统治者洗脑后的遗臭万年。”
“嚯!”大和夸张地挑起那好看的眉毛,用巨大的笔杆轻轻敲了敲面前厚重的羊皮纸,“你知道你在这本即将定调未来的《史书》面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精忠报国?那也得看看,你忠诚的那个对象,究竟值不值得你去尽忠。所谓的‘精忠’,报的又是谁的‘国’?”
我冷笑一声,目光越过她,落在那本密密麻麻的编年史上:
“君为臣纲?君若不正,臣自然投他国;国为民纲?国若不正,民自然起而攻之。这才是我们华夏文明真正掷地有声的文化底蕴!顾炎武那句‘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早就把那层虚伪的国家主义皮囊扒得一干二净了。”
我转回视线,直视着这位掌握着千万人生杀大权的帝国摄政王,一字一顿地给这场跨越阵营的复仇下了最后的定论:
“去爱那个腐朽透顶、连自己人都护不住的虚伪政权?那是金陵城里那群‘肉食者’们该操心的事情。至于我——天下兴亡或许匹夫有责,但他们那个烂透了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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