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勖可是毁在了伶人手里。那你……就是我的‘伶官’咯?”
“少占我便宜,我是给你发三支箭矢的那个。”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忽视胸口传来的压迫感,挺起胸膛,试图在气势上占据高地,强行认下了“李克用”这个老父亲的剧本。
“哦?”她指尖的动作停在了我的胸口正中央,感受着我渐渐加速的心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就是个快病死的老头子咯?”
“那你逢年过节,也得去太庙里拜我。”
我死鸭子嘴硬地扬起下巴,尽管我现在整个人都还在她的指尖下被压制得动弹不得,连呼吸的节奏都已经被她彻底掌控。
她忽然停了下来,丢下笔,双手撑着下巴,那双赤红色的眼睛如同深渊般凝视着我:“伪满洲国的威胁已除,而旧日本和蒋政权都将主力像赌徒一样压在了前线。”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诱惑:“此时的日本就是一个被掏空了血肉的武士铠甲,它挥舞着刀剑冲向敌人,却不知道……我正站在它身后,随时准备给它致命一击,然后——穿上这副铠甲。”
“秦昭襄王驱逐四贵,您这是……”我吞了口口水,“驱逐白鹰,吞并满洲,架空旧日本,消耗蒋政权。这已经不是战功赫赫能形容的了。”
大和突然凑近,那张巨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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