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液体清澈见底,在锅中与酱油醋汁混合前,甚至能看见锅底的纹路。
“……哎嘿,”我凑近锅边,仔细看了看,“您这‘高汤’,瞅着怎么跟自来水似的呢?一点油星没有,颜色也忒纯透了。”
定边面不改色,一边晃动锅子让汤汁均匀,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汤,不就是热水吗?高级的汤,就是高级的热水。我这是纯粹之水,最大限度不干扰丸子本味。”
“文言文的‘汤’是吧?😅” 我努力回忆中学课本,“‘赴汤蹈火’那个汤?指滚水那种?”
大和轻轻用指尖抵住下巴,眼含笑意,优雅地补上一句:“按此标准,指挥官,您每日泡茶,都可称‘茗汤一品’;我们泡澡,或许也该叫‘入汤沐浴’了。”
定边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流畅。她盖上锅盖,调小火力,声音从锅盖的缝隙中飘出:
“焖一会儿,让它收汁。”
锅中传来细微的咕嘟声。而那锅“纯粹之水”加入后稀释了的酱色汤汁,正缓缓收缩,试图包裹住那些介乎丸与饼之间的、充满“分寸感”的肉团。
至于最终会凝结成何种风味……
大概只有尝过才知道了。
“现在,”定边将色泽深浅不一、形态介乎丸饼之间的“南煎丸子”和那两张饱经沧桑的烙饼摆上餐桌,双手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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