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滚,滚,滚——”定边全神贯注地转着擀面杖,让饼均匀受热。
我看着那旋转的饼和擀面杖,一股熟悉的旋律涌上心头,忍不住用咏叹调般的嗓音接了下去:“长江东逝水~”
旋转的擀面杖戛然而止。定边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你干嘛呢?”
我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鼓励的笑意,朝她手里的擀面杖抬了抬下巴:“你开的头啊~😉 这动作,这节奏,不接一句可惜了。”
大和立刻补刀:“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没别的意思,只是说等你吃了这饼,就可以水葬了。”
“这么个逝者是吗😡”
“现在主食有了,”定边将目光从两张充满故事的烙饼上移开,双手叉腰,仿佛一位将军在巡视完前沿阵地后,决定开辟新战线,“我们来做菜。”
我看着她眼中重燃的、混合着斗志与危险光芒的火苗,谨慎发问:“我们的五星上将大厨,这次又想挑战什么?”
“南煎丸子。”她字正腔圆地宣布,并附带了一个表示“完美”的 👍 手势。
我盯着她,缓慢而清晰地回应:“我看是难煎丸子。”同时回敬了一个同样的 👍。
😡 定边的额角仿佛有看不见的青筋跳动了一下。
“先开始切肉。”她转身从冷藏柜里取出一大块纹理分明的猪后腿肉,郑重地放在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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