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昏黄的、苟延残喘的灯光,从高处小窗积满灰尘的玻璃渗入,虚弱地照亮厕所中央那一片狼藉的地面,以及角落里,那具被绳索半吊着、最终缓缓滑落、蜷缩在冰冷瓷砖上的躯体。
大和瘫软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关节松脱的残破人偶。绳索从她身上松散地滑落。腹部的切口在肌肉最后的微力下,勉强地、不完全地收拢了一些,但鲜血与精尿混合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仍持续地、缓慢地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她起伏微弱的肚皮曲线滑落,“滴答……滴答……”地敲打在早已污秽不堪的地面上,积聚成一小滩温热、腥臊、反着诡异光泽的污渍。
她没有试图清理伤口,也没有移动去更“舒适”的地方。相反,在确认了绝对的孤独与寂静后,她那残存着一丝意识的躯体,开始进行最后的、属于她自己的、隐秘的仪式。
她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蜷缩起布满伤痕的身体,将涂满污迹和泪痕的脸颊,轻轻贴上地面上那滩新鲜渗出的、来自她自己体内的、混合了血精尿液的温热粘液。
冰凉的瓷砖与温热的体液形成触感的反差。
然后,她伸出那顺从的舌头,极其缓慢地、珍惜地,舔舐了一小口那滩废水。
咸、腥、涩、苦、骚……所有熟悉的、属于这场“游戏”的味道,再次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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