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的舌头,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从被迫浸在污液中的双唇间艰难伸出,开始舔舐紧贴着脸颊的那部分池壁。舌尖刮过板结的尿渍,卷起干硬的痰块,将那些附着在陶瓷上的陈年污垢,一点点刮下来,混合着池底的液体,卷入喉咙。
“这边也得固定好!别让她乱动!” 另一个水兵兴奋地喊着,也抬起了脚,狠狠踩在了大和露在小便池边缘的右脸颊上!两只靴子,一后一右,像两道钢铁夹具,将她的头颅死死地、牢牢地固定在这个肮脏的容器内部,动弹不得。
“继续舔啊!贱货!” 踩着她脸颊的水兵用力碾了碾脚掌,鞋底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的皮肉,“用你的舌头,把这块尿池子,给老子舔得闪闪发亮!舔得比你那对塞满垃圾的骚奶子还干净!听见没有?!这可是你以后吃饭的碗!”
双重踩踏下的头颅,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压力,却仿佛被这番话语注入了新的动力。大和的吞咽动作更加急促,喉结疯狂滚动。她的舌头,在极其有限的活动空间里,以更高的频率、更大的力度,疯狂地刮擦、舔舐着所及之处的每一寸陶瓷。
“嗤啦……嗤啦……” 舌尖与干涸顽固污垢摩擦的细微声响,竟然隐约可闻。她舔掉一片片黄渍。她刮下一块块黑斑。她将刮下来的所有污垢,毫无遗漏地卷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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