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完全可以先把我支开,然后杀个回马枪,然后在城哥家再享用天真。
可就算我当时选择留下,让天真回家,南哥也可以在路上慢慢玩弄天真。
这两个选项都不会妨碍南哥玩弄天真,我最该做的就是死死守在天真身边的。
“可……可就算我在天真身边,又能怎么样呢?”我一边上楼,一边暗暗想着。
“那一天难道我不在吗?该发生的不一样发生了吗?”每一阶楼梯似乎都高了许多,让我走得也愈发艰难。
“一会儿,我要怎么说?我要怎么做?如果,如果这个时候南哥正在……我该怎么办?如果他们刚刚做完,我该怎么办?”
我发现我竟然毫无办法,可我就这样毫无准备的来了。
当我来到城哥家门前的时候,当我犹豫着要不要开门的时候,透过房门我隐约地听到了一些声音。
这是男女交合的声音,男人嘶吼着,女人浪叫着,肉体冲撞着。
一瞬间,我的脑海一阵天旋地转。
虽然我知道这种事情不可避免地会发生,甚至那一天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但是,现在隔着一扇门有一次发生在我面前,偏偏我又无能为力的时候,我才发现竟是如此痛苦。
隔着一扇门,天真就在对面,她再一次被奸污了,因为我的缘故。也许是被南哥,也许是被城哥,也许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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