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不仅仅是我记得很清楚,天真一样记忆犹新。
周五的白天,城哥一直显得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似乎他一直在等着什么,我猜想是他周末有什么活动也说不定。
等到了放学,我终于知道了答案。
南哥开车在校门口等着他,而城哥则带着天真上了车,并且让我把他的自行车骑到他家放好,同时将两个人的书包丢给了我。
我不敢问他们要去哪里,只能目送天真沉默地上车,和他们一起离开。
无论是自行车还是作业,对于我来说都已经驾轻就熟,可是收拾好一切我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城哥家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准备晚点回家,我想等天真他们回来。
时间越来越晚,电话没有接通,我也坚持着没有离开。
因为我很担心天真,我想等天真回来,然后和她一起回家。
我不知道城哥会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又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人就是会这样,对未知会恐惧,担心又会让人胡思乱想以至于更加担心。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都已经快要十点了,他们还是没有回来,我也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城哥家的客厅里坐立不安。
我不是没想过天真可能直接回家了,而就在我给天真家打个电话,同样也无人接听。
就在我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我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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