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棉痛苦地惨叫着,被奸淫着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感觉了。
她美妙的肉体在冷汗的覆盖下剧烈地颤抖着,嘶声的叫喊渐变渐弱,终于,高傲的女人低下了她的头,哭叫声瞬间静止了。
“晕过去了。”
胡灿对着哥哥耸一耸肩头。
“他…的!这女人这么硬朗都会晕!”
胡炳失望地道,“你先把她奶子上的针弄上来,上点药。我……我操完了再……呼呼……喔……”
肉棒在红棉的肉洞中抖动着,一股高涌的快意冲了脑膜,他喷发了。
“把她弄下来吧,这么好的女人别搞坏了。明天再想办法撬开她的嘴吧。”
胡炳喘着气道。
红棉耷拉着头,齐肩的秀发覆盖了她秀丽的脸蛋。
乳房上的针已经被取下来了,只留下悲惨的一个个针孔和持续的疼痛。
流血的手指已经被包扎上了纱布,但失去的指甲,却是再也不属于她那尖细的嫩白手指了,只有剧烈的抽痛仍然陪伴着她。
落入虎口的女刑警队长现在一丝不挂地被吊了起来,健壮的双臂被反剪到身后,双掌合十地被一圈一圈地绳索捆扎住,连两根大拇指也被捆在一起,无法动得分毫。
悲惨的一对血痕累累的乳房,被两根圆木条从底端上下夹住,将两团丰满的乳肉夹得向前猛突出来,而在已经夹得有点发紫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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