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炳捏着女刑警队长那因疼痛而扭曲着的脸,阴阴笑道:“服了没有?你只要说一声,我马上放开你,替你上药。不然的话,你的手……嘿嘿,还有你这对美丽的奶子,就等得烂掉好了。”
“你……你这么折磨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你只是一只狗杂种!”
红棉倔强地怒视着他。
尽管自己正被他的弟弟从后面奸淫着,但无法抑制的怒火,使她绝不能在对方的面前示弱。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胡炳怒道。当下再不停留,将一根一根的竹签,一一刺入红棉剩下的八根手指的指甲缝中。
红棉痛得死去活来,惨叫声随着竹签的刺入,一波高过一波。
她那赤裸的身体悬挂在竹棍上剧烈地战抖着,但却不能分担多一点她肉体上的剧痛。
那颤抖抽搐着的雪白肌肉,只是更舒服地将正在奸淫着她的胡灿带上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
胡灿舒服地哼着,肉棒无情地在那悲惨的肉洞中冲刺着,热滚滚的液浆,在红棉的无尽痛楚中,从他的身体内畅快地喷发出来,喷入那无助的阴户深处。
“爽好了?”
胡炳对弟弟微微一笑,“棒吧!现在轮到你来炮制这女警察,我来爽了!”
在哈哈大笑中,胡炳拍拍红棉的屁股,脱下自己的裤子。
“宝贝!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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