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三百日开始,我便不再去增加计数。以至于我现在也并不清楚她具体已经被我当做【试验品】捕获了多少天。
莫约,也有将近一周年。
愧疚感自然是从未存在过,只是值得一提的是,从最初看她在刑床上奋力挣扎与扭动腰肢时的毫无感觉,我开始逐渐能体会她裸露肌肤,与同样雪白秀发飞舞时若隐若现的亮红双角的美丽。
她的发变长了,只是蓬乱不堪。汗水,油脂,口涕……我当然不会每日帮她清理,她的身份毕竟不是【洋娃娃】。况且沐浴时,她都会因为如今过于敏感的身躯而反复失禁。以至于每次清理都会变成一次旷日持久的工程。水费与电费都因此上升了千分之三。
只是令我欣喜的是,她依旧还保有心智。能在我心血来潮与她交流时做出颤抖的回答,也会在某时,她自觉我心情大好的时候,央求着我减轻当日的挠痒——她当然成功过,只是次数并不算多。
总要留给她那么小小的一点希望,以防她彻底崩溃。我留着一副仅仅会因刺激而发笑的肉体,也甚是无趣。
况且我也很乐意欣赏她因为我那一点点小小的许可而感激涕零的模样,特别是那双曾经锋利无比,永远带着戏谑荒诞的血色眸子,到现在已彻底被恐惧与服从所玷污,看那昏暗的红从无神到缓慢恢复点点光亮,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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