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半点停顿和反抗,只是动作依旧缓慢,先是鞋尖轻点,再缓缓将整个脚掌踩上,手扶着床面,渐渐把体重压上。脚趾依旧试探性地蠕动。
想象中的痒没有出现,她一时间有点出神。多久没有这样在地面站立的感觉了,怀念中感觉身体轻飘飘,一下手足无措,愣在原地。
“还痒吗?”
“不……那个,不痒了……”她转身,却一个踉跄。好像已经有些不记得双腿在站立时该如何摆放,迈步时应怎样协调,便就这样双脚打着绊子,扭曲地半扑在床上。
“戴上。”再递给她一幅眼罩。她顺从地接过戴好。
几步来到她身侧,一手搭上她的肩膀。她猛的一颤,下意识想逃走,但不知是什么样的情感让她忍了下来。
“跟我来。”扶着她,或是推着她,步履蹒跚地前进。
我再次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躯体的颤抖,她紧紧夹着双臂,双手弯曲环抱,腰也半弯着,除了肩之外恐怕她不想再与我做更多接触。还有她的呼吸,铁青的嘴唇上下开合,牙齿上下磕颤,嗒嗒作响。
不时地吸一下鼻子,像极了冬夜里衣着单薄的流浪汉。但她所做出的一切反应没有一项是因【寒冷】所至——她在恐惧,她在害怕。她在想象,想象我将要把她带到何地,接受何等超出理解的酷刑;还是直接将她人间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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