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抚摸,从脚跟慢慢向上,只是指腹的摩擦就让我汗毛倒竖,那股酥麻的痒感开始第一次徘徊在我双脚。
我不敢摇晃,我害怕触怒那对贴在我脚上的东西。我更加不敢打开脚趾的蜷缩。于是便颤抖着,痉挛着。沉重地咽下一口又一口的唾沫,死死地把眼睛闭上又睁开,希望这只是一场还没醒来的噩梦。
但脚底来回的触感从不虚假,那抚摸的触感,比深可见骨的刀伤还要令我恐惧。
我宁愿被开膛破肚,也不愿……
我的脚趾发酸,但仍旧不敢放松分毫。
他在那淅淅索索说着什么,我听不清,我也不敢去听。
“好……终于回来了……亲爱的……那么完美……白……软……”
唔……唔……
别说了……别说了……
“不要这么紧张,放松,放松一点。”他这样说着,手指在向上。
就像遵从命令一样,他的手指逐渐抚平了我脚底的皱褶,早已疲倦的脚趾缓慢打开。
不要啊……不能这样……
但我没有办法,我的身体与我的想法产生了巨大的分歧,无论我心中怎样怒吼,也再也没法阻挡我将脚心彻底展示在那人眼前……
把我……那双……无比敏感的双脚……就这样……
脚趾还在舒展,它们张开了,像是对那人命令的顺从,也像是对我令她们抓紧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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