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伸出去?不!不要!
“哈……哈……”清晰又模糊,这记忆不断浮现,我有些……反胃。
加重的呼吸被强行克制,手捂住了嘴,好像下一秒就因为胃部的痉挛而呕吐出来。
“想起些什么了吗?”他绕到了刑床末端的足枷前,饶有兴致地抚摸那东西黑色的顶部,一举一动好似充满怀念的意味,手指捻起些什么不可名状的物质,细细揉搓。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你都对我做了什么!?”我质问,这里处处都是那记忆中熟悉的恐惧感。
我早已找不到来时的路,眼前只有那柄拘束椅亮在那,我再也一眼都不想再看见那东西,可我偏偏移不开目光,在它出现的那刻起,我的一切都将重新被锁回其上。
重……新?我为什么……会用这个词!
“那把椅子是用来做什么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记忆中!回答我!”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
但回答问题的却是面罩下悠悠传出的一连串诡异的嘁笑,环荡在不知尽头的硕大黑暗空间中。
冷汗直下,那阵不可名状的恐惧感愈演愈烈。
或许从最初自己面对的这尊生物,便不能被称之为人类,那股诡异的压迫感绝不是在她认知范围内被允许存在的物种。
杀了他。第二次冒出了这个念头,但这次剑已被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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