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强横的……受术者……与普通受术者不同……他们……”
“……嗯?”就在斯普乐即将打开大门时,他突然听到了船奴念咏的声音。
回过头,那个之前还濒临苏醒难以自控的船奴大人,居然正拿着他丢出去的古文书页,神情恍惚,一字一句的梦呓般解读着。
他也懂古文!?
是了,这个船奴虽然下贱淫荡,但毕竟是船长的贴身护卫,连自己都略懂一些的古文,当然难不倒他!
“……但为什么会突然解释给我听?”\u0027\u0027
斯普乐放下了门把手,眼神犹豫了片刻,咬咬牙,又将门重新反锁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头船奴显然还是沉浸于催眠状态中,如果他能就这样呢喃似的为自己解读,那也很好。
斯普乐不知道的是,这莫名的转机其实来源于他念出的那个名字。
克勒斯。
再加上他之前曾找过克勒斯解读一部分他看不懂的古文,给克勒斯留下了印象,因此才阴差阳错之下,获得了弥补机会。
但因为克勒斯布下的暗示结界,斯普乐完全无法联想到克勒斯就是船奴这一层上。
不过他并没有过多思考这些。
而是捡起了之前掉在地上的古文书页,带着难以自控的兴奋之情,一页一页的交给克勒斯解读。
这是多么讽刺与怪诞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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