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阳光洒下,透过窄小的杂物间船窗照在克勒斯脸上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这个满是精臭汗臭的杂物间睡了一整晚。
但他却丝毫没有任何不适,反而陶醉的深呼吸着,精液的味道让他的阳具快速晨勃挺起。
他的乳头还带着鳄鱼夹,伤口破皮血迹斑斑,被插进了更大的乳钉,看样子船工和水手们是打算不断扩充他的乳头,在他身上实现自己变态的施虐欲。
不过哪怕是这样对常人来说不可逆转的改造,只要克勒斯愿意,少许几周就能恢复原样。
“不……还是留着吧……哦……”
他拨动乳钉,乳头上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他忍不住竖直了腰杆,发出了绵长的呻吟。
除此之外,鸡巴,阳穴,腹肌等等部位,依然是各种不同的道具留下的痕迹,水手们对他的身体丝毫没有怜惜之情,凌虐起来不留余地,只管满足他们憋闷在船上这么久的欲望。
但让克勒斯奇怪的是,他居然有些记不清前半夜具体发生的事情。
他只记得斯普乐来了,不停的羞辱、玩弄、狂操着自己,自己被他命令着像条狗一样匍匐余地,在他粗长的阳具和高超的技巧下欲仙欲死,一身强壮的肌肉沦为装饰和玩物,被斯普乐随意蹂躏,践踏。
鸡巴更是一根射精水管,在斯普乐的调教玩弄下没停过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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