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映在罗德岛宿舍的舷窗上,平静的一夜刚刚到来。对于劳碌了一天的干员们来说,此时终于可以放下重担,远离矿石病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制造的各种麻烦,去美美地洗个澡,把酸软的后背放松到柔软整洁的床铺上,在床头放上喜欢的饮料和零食,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
雷蛇也是这样。换上一套宽松的、有绝缘涂层布料的睡衣,我们的瓦伊凡小姐有些懒散地靠着竖起来的枕头坐在床上,翻着一本已经有些旧了的书,时不时对对面的床铺投去一道不快的目光。
与雷蛇整洁的床铺相对的,芙兰卡正“瘫”在床上,脱下的黑丝袜和灰色制服胡乱团成一团散乱在被褥间。而她本人的脑袋和手臂危险地悬在床沿,一只手在放在拖鞋旁的薯片袋里摸索着,另一只手举着终端不知道在看什么,时不时把嘴角咧到耳朵边。随着她这危险的动作,上半身的衣服随着重力向下卷起,从下摆的边沿已经可以看到文胸上的蕾丝边了。
“咳咳,芙兰卡,你能注意一下仪表么?”雷蛇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可是芙兰卡似乎根本没在听,反而把沾着薯片调料粉的手向她招了招:“优等生,过来看看这个,太有趣了……”
“芙——兰——卡!”有些气恼地跳起身,雷蛇踩上拖鞋快步走到芙兰卡面前:“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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