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活动,指端虽然麻痹,但也还保有基本的行走和射击能力,基本能……嗯……”缺氧的大脑让视线开始出现短暂的断片,但雷蛇还是全力控制着自己,让芙兰卡还有自己身上挂载的录音设备记录更多珍贵的信息。似乎集中调动注意力带来的神经敏感,又或者被高温“解冻”的调料和配菜从内侧按压子宫的感觉太过刺激,雷蛇在几秒钟后达到了高潮。浸透的淫水顺着黑丝的内侧淌落,而后又在微波的作用下又成为了烹饪的助力。她也终于开始支撑不住,跪坐了下去。
“雷蛇,雷蛇?不要睡,我是芙兰卡,醒醒!”这次视线黑下去的时间格外久。当雷蛇的意识恍恍惚惚地回来时,她只看到萨尔贡的雨林和芙兰卡近在咫尺的面容。喉咙好干,鼻子似乎变得很敏锐,能清楚地嗅闻到空气中的烤肉香气,来自自己的身体。看到雷蛇睁开眼,芙兰卡宽慰地笑了:“还痛吗?”
不……全程的痛觉指数并不高。应该是药剂的功劳,其实这不是太痛苦的过程。浑身都处于炽热的包围中,但身体内部和颅腔却感觉到空前的冰冷,那是身体在迅速失温。随着这种过程的进行,等到感温神经被破坏殆尽,应该也就不会再有不适感了。虽然想这样详尽地报告情况,但雷蛇最后只能轻轻摇头,用不握铳的手握住了芙兰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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