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轱辘声便响了起来,电梯降落一楼,男人将他推往他期待了快要十年的归宿,因为他知道,他拦不住他:白雪纷飞,冷风吹拂,眼前的一切都好像披上一层洁白的毯子被绣得美丽,白雪闪着光,星星闪着光,老人不由得滋生出一缕灵魂脱离躯壳的错觉,而等到雪停下,这便不再是错觉了。
“您说的那个她呢。”
通红的手掸去洁白,医生毫不在意地一屁股坐到湿凉的木椅上问旁边被温度暖得睡眼惺忪的老人,而他则笑了笑,语气像是故意戏耍他的孩子一样,微笑道:
“我找不到了。不过…倒找到些无关紧要的记忆。”
他没说什么,他继续心无旁骛地讲述起来,当起他人幸福的旁白:可一番模糊的发音下来,他发现他连说话的气力都快没了,就也止住了他和她背着旁人不知羞耻的秘密亲吻。
“您就不能说点重要的吗。”他说“比如你们爱情的结晶,或者别的值得津津乐道的好事。”
可他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温柔吟唱,似是要唤她回来:
“我们无法停止时间,”
“只得将车撤留身后,”
“毕竟前方道路更长。”
“……痴呆的老人啊。”
笑声,歌声,仿佛颂扬,混杂离别的哀伤,带着她的存在消失得体面:
“如果不能笑着说再见,”
“那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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