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果乘风而来,那他注定要向狂暴的海洋扬帆起航。
而对于曾坐过月亮马车的公主来说,平淡安静却胜过金盏菊的孤帆似的结局比乘坐由燃烧着的骷髅马载她向黄昏奔去的壮美更适合、也更完美。
第二次,犹如他们毕生遵循的爱情规律和誓约的第二次,性欲被时间消磨得快要一干二净的舰长老当益壮用他歪七八扭的几乎是生锈的牙齿啃咬她粗糙的颈脖,这可能可以作为坠入爱河里的一滴水,在水面漾起微不足道的涟漪,也可能成为他们彻底和昔日已经消失在茫茫大雾里的两个年轻人分离,连记忆都一干二净。
“唔…好疼。”她深吸口气,颤颤巍巍地诚恳表达,宣泄对他突然行为的不满:“你好歹让我准备一下吧。”
“是啊,好疼。”他笑了起来,笑出一股老头子的味道:“我们都变得跟老头一样脆弱呢。”
琪亚娜清楚,幸福的微光在自己心底隐隐闪烁,他孩童似的笑声把她安心地带回不知何处的过去几秒,而她违反自己给自己定下的法则的那一刻,归宿已经沿着她命运的掌纹攀上了她的脉搏。
她清楚,自己即将像那时的他一样不负责任的自顾自逃走,只是她会比他残忍太多。
“我们早就是两个老头了。”
她无视那股令她心酸的感觉看着他淡淡道,而他颔首,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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