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幻象自己已经在插入她的阴道,臀部开始一上一下地进退,心情紧张和下方的炙热让我开始渗出汗水。
不知为何,我突然感到我摩擦的躯体往床里侧缩了一下,我的肉棒离开了一直驰骋的山谷,顿时整个人都不敢再做任何动作,肉棒也缩回了小虫的模样。
就这样够了吧?
我想着,一天之内有这种进度应该也算不错了,这两日一夜,白天过得如此充实,将好感度拉得这么高,进度条也上升得很快,如果这时候被发现了我的龌龊举动,会不会又变回原形?
心中另外一股邪念却在心里呼喊:孬种!都睡一张床了,还不直接强奸了她?
她是妈妈,插了她难道还会报警捉人吗?
这种犯罪观念于情于理都是不可行的,强奸是犯法的,而且只有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更何况,我能否保证我一定强奸得了?
我难道不会在强上的过程中心软?
我觉得我看到她哭泣的话,心软的可能性会很大,既然已经建立如此良好的局面怎能被一时冲动全部毁掉?
脑海中回荡着就此作罢的想法时候,静欣的身姿居然又往后挪了一点,我的小虫又被贴到她的沟上,心中那股涟漪再次泛起。
可是又能怎样呢?我即使再次变大,这么程度的摩擦也根本不足以让我射精,我不想撸管射到她身上,倒不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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