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欣分析道。
“可是有一点是,你这个玉玺是光明正大拍回来的,如果想要诬陷,也可以说你拍下来给自己的父王,趁机携玉玺召王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我看着桌上的玉玺说到。
“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是其他人拍到,可能还有其他的选择,但是我和你拍到,这根基就在京城,还是皇亲国戚,逃不掉,只能看可否换取什么筹码。”
静欣摇摇头道。
“例如即使你是凶手,也能强行指认另外一个人?”我试探着说道,盯着静欣的脸色从疑惑到不可置信。
“小马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认为妈妈我是凶手吗?”静欣嘟着嘴。
“别那么快转变角色,我现在只是在怀疑而已。”我赶紧撇清关系。
“我是你的娘子,你的秘密我都没说,我有点秘密你就觉得我是凶手了?你怎么这样想呢?”静欣叉着腰站在柜子边,用脚轻轻地踢着柜门。
我将从道观就出来的那一套怀疑说出,并总结道:“你看这几个因素是不是你最有可疑?我不会投你,但我不保证其他人不投你,全部人得到的线索明天可能就要全部公开了,你如果是的话我帮你想想怎么逃脱。”
“我不是啊,按照你这个理论,就是4 选1 ,明面上我确实很有可疑,但是对于处理尸体那方面,你觉得我敢做吗?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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