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触碰着我的脖子,锁骨,到肩膀,乳胶手套的质感像是气球一样,他在把玩一件完全没有生命的,完全为他所拥有的物件。
我颤抖着迎合着他的手指在我的皮肤游走,完全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对我做什么。
脑后的锁扣也被解开了,用来密封鼻吸管与鼻孔边缘的生物胶也化掉了。
一点一点地,那根残忍的,插入我的气管用来控制我呼吸的管道被慢慢抽了出来,连带一股难闻的气息和说不上来的黏液。
我记起来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不顾我的挣扎,把我摁在八爪椅上用皮带固定好所有的关节甚至每一个手指,然后用镊子把那根暗黄色的橡胶管从鼻孔粗暴地插入,然后用镊子伸入我戴着开口器的嘴巴,导入呼吸的气管,一点一点的。
我歇斯底里地挣扎,涕泪横流,却只能听到他冷漠地介绍设备的功能,一边把生物胶封闭在鼻孔与橡胶管的每一处缝隙里……
我贪婪地呼吸着。
哪怕是狭窄污浊的监禁室里,也像是雨后的花园,清新的空气。
另一个鼻孔连接的饲育管,直接插入我的胃部或小肠的那根管道并没有被抽出来,只是从厚重的乳胶面罩处的接口断开了,然后他撕开一截胶布,把我鼻子旁边多出的那一截管道用胶布贴在脸上。
我像病人一样,我不仅是一个完全被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