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前所未有的平静,强制性的。
我想要逃开这场迷离的噩梦,回到整个世界创生的夜晚,躲避死亡一般重复着的无数个刹那……陷没到深海,周遭的海水尽情涌动,水面上无数颗雨滴偏斜,如众镜相映,光影交叠,无尽复无尽,编织出欺人的幻象。
我终于哭了出来,可我不知道。
一双温暖的手在怜惜地抚摸我的脸颊,尽管隔着层厚厚的乳胶,是在一点点拆解我身上残忍的拘束具吗?
我不知道。
我仰望着,日常的世界透露出神圣的罅隙,果壳中的宇宙折射出迷惘的辉光。
咔的一声,锁在鞋子上的小锁解开了。
轻轻地,细铁链卡死着鞋跟与脚背间,缠绕在鞋底和脚踝上,被抽了出来。
主人用手指轻薄地抚弄我的袜沿,即使隔着那层贴身的胶袜,痒痒的。
突然,鞋扣被解开了,因为踮着脚,脚跟也一下子脱离了鞋底,哪怕隔着两层袜子,也能瞬间感觉到囚室里阴冷的气息。
我脚下一空,急忙把重心放在另一只脚上。
原本踮脚吊起的我,只有算上高跟鞋那几厘米的高度,才能勉强呼吸,可随着两只鞋子都被他残忍地脱下,我双脚一空,本能地扑腾着,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跳着绝望的芭蕾。
只有,只有大脚趾能碰到地面了!
因为刚才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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