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恶魔,我根本用不着叫医生,
但身体被绑着,医生们认为现场解绑会伤到我的子宫,歹徒的绑法很高明。所以我也只能任由他们小心翼翼地把我抬上救护车,我瞥见他们眼底的惊讶与怜悯,也许这些人会觉得,遭遇这种情况的女孩,她如何支撑自己未来的生活呢?也许她身体可以复原,但心灵,会遭到不小的打击吧?
其实,这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
他们的担心让我感觉到一些温暖,我努力的转过头,想要露出开朗乐观的笑容,我发现我做不到,先不说脸上的那些干掉的精液和尿骚味,我嘴里还有那伙人的袜子和内裤,而有一个口球堵在我嘴里,而口球上的绳子又与子宫系在一起
“她想说些什么”跟在担架队后面的一个男人说道,他凑到我面前,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她绑着口球的绳子系法比较松,可能也是怕这个女孩窒息而死吧,我可以在这里就帮她解开”男人在我脖颈后面摆弄一番,口球便松掉了。他带上一幅白色手套,我没来得及阻止,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嘴里的东西扯了出来,他并不知道,那些男人的尿液是多么充足,子宫射满了,就往我喉咙里尿,直到我胃撑的满满的,为了不让我吐出来,他们才塞了东西堵住我的嘴
没了这些东西的堵塞,我哇的一声,一阵反胃后呕出之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