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人真的很怪啊,感觉什么时候都能搞起来,在医院挨完肏之后,我支开他们,拉卡祀也被我喊过来,脱下破破烂烂的病服,换上他带来的衣服,很平常的jk,一条黑色百褶裙和白色过膝袜,穿好后也没跟那个女孩打声招呼,我就光速出院了
拉卡祀又不知道从哪里搞了辆新车,坐着还蛮舒服的,我的身体各个部位都开始愈合复原,估计还没到酒店就已经完好如初。只是吊在外面的子宫很不舒服,裙子又比较短下车走回酒店时可能有暴露的风险,欸?这算风险吗,我试着把子宫往里面塞,但总是能掉出来,看来是内部还没完全愈合
在我做这些事时,拉卡祀敲了敲方向盘引起我的注意,我略有不解,这货平时除了吐槽我之外,基本是沉默寡言,现在又是想说什么
拉卡祀说出来的时候我直接吓懵了
他说:“暴虐恶魔来了,他开了一间很大的酒店房间,正在等你呢,还说什么‘场地绝对够玩’的话”
“欸欸欸?假的吧,他怎么找来的?他不应该是在魔界吗他为什么要来啊,他来干什么啊,完蛋完蛋完蛋”
以前我还在魔界的时候,就属他玩我玩的最狠,毕竟称号在那里,暴虐嘛,他打的战争基本是全胜,脾气也非常嚣张,根本不懂的换位思考的那种,做爱时自顾自己爽,你痛不痛苦什么的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