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茵咯咯地笑起来,男人的舌尖濡湿了纱裙,坚挺的乳峰突起着,慢慢坚硬起来,内心的火苗跃动着,亮了。
那豆状的火苗扩大起来,在她圆形的子宫里散发着光和热,把那里面温暖了。
正是在这温暖的奶状的粘稠里,另外一个男人在那里面复活着。林雪茵叫着,声音含混,但那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呼唤。
她不敢睁开眼睛,害怕会看见两个男人,看见他们在自己的身体上,灵魂中的争斗。
有一刻,她会一下子清醒过来,大惊失色,害怕吴明然看穿了她的心事。
不过,吴明然似乎丧失了意识,他沉没在她的皮肤里,她的隆起与凹陷里,他嗅着、探寻着,越来越急促地喘着,变得疯狂地兴奋起来。
似乎在男人与男人之间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侵略性的、蛮横的、自私的,突破了她,把火焰向外引导,点燃所有蜡烛,把幽深的小径照亮了。
她闭上眼,轻轻地节奏舒缓地呻吟着,两只手在男人的前胸后背游动,她抓不住任何东西。
任何男人都是光滑的,光滑而又没有根基。
她飘起来,向上摇曳而上。
这时,电话铃讨厌地叫起来。
林雪茵猛然清醒过来,她知道,那一定是羊革。她犹豫着伸出手去,但电话的灼热烧伤了她。
吴明然似乎没有听见电话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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