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羊革说。
林雪茵后悔自己拿起电话,这是一个滑稽的场面:一个女人张开双腿和自己的丈夫一边做爱,一边手握电话听她的情人倾叙衷肠。
林雪茵听见羊革的声音,全身的热量哗地退下去,她的身体已经成为一根朽烂的原木。
吴明然仍旧继续着他的抽动,他的脸笼罩在一种麻木的状态里,他整个肉体与意识都成了一个阴茎的附庸,在女人的潮湿而冰凉的阴道里缩成一团。
“我想你,”羊革哀伤地说,“你太残忍了,为什么不来见我?要是再见不到你,我会死了。亲爱的,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林雪茵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喉头哽住了,是啊,她太残忍了,但这是谁的错呢?“找我的吗?”吴明然艰难地问。
“不是,打错了。”林雪茵把电话放回去,这个动作让她对自己充满了仇恨。
对不起。
对不起。这真是一个侮辱性的字眼,是一个欺骗的巫术,是嘲讽,是无耻!
但是,对不起。
张开双腿!再张开些;呻吟、呻吟,像个婊子那样假模假样地叫起来吧!
是她自己把一切都毁了!是的,只有她自己的选择,不是这种结局的缔造者。
没有人伤害过她,甚至连吴明然也是值得原谅的。
她是了解羊子的,这个长着一对滚圆的乳房和有着一只小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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