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刘易斯醒来的比较早,确切说她是被噩梦惊醒了,出了一身冷汗。
她现在浑身酸痛,特别是下体某处有些…疼,但是不是酸疼,是一种被某种东西抽插过的那种…疼痛感,而且自己莫名有些…轻飘飘的。
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不认识的几个比她还高大的蒙面人俘虏,然后抓进了地下室,被扒光了所有衣服,然后没日没夜的被凌辱,直到自己咬舌自尽然后噩梦醒来
这是什么感觉?她说不清,而且…四周貌似有些陌生,似乎之前没见过?
她睡眼朦胧,从睫毛的缝隙间隐隐约约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灯…黄铜色泛着光的圆盘上,中间挂着…大约有10多颗染着米黄色颜料的…玻璃球,以及…圆周部分吊着一串自然下垂的红纱…一眼瞄过去刚好和那些玻璃珠处于一个平面…
自己这是在哪?这床也不是格里芬那种窄得让人翻身困难的宿舍床,被单也不是那种制式化的蓝白条纹床单…而且自己旁边貌似还睡着另一个人?还是个男人?
怎么会呢?自己怎么会和一个男人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上,而且…自己的重要的部位(指那圆润的双乳和已经被占领的小穴)怎么会露在外面?
她脸红了,脑袋发懵,挣扎着坐了起来。靠着墙,试图让有些发凉的墙壁冷却一下自己过热的后脑勺。这是…方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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