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下来了,庭院的色彩全都消失,变得一尘不染,恰如她背脊绵密的冬毫。
新雪上留下了一串爪印,萤草把手放在上面,又留下了自己的掌印,叠在一起。
“白狼的爪子好大”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白狼,精神气已经恢复了很多,她正撑着伞为自己挡住落雪。
她们正在玩“根木”,就是把削尖的木棍插进远处的地里,轮流投掷木签来把木棍击倒,是小孩子的游戏。换做平日,这绝对是白狼的拿手项目,掌握了力道之后,木签的轨迹就了然于心了。但是今天,白狼却一直心不在焉,也许是突然降雪不适应?又或者是有什么别的心事呢?
“啊呿!”萤草随着一声喷嚏全身抽动了一下,手里的木签没拿稳,散落在了雪地里。
“啊。你受凉了。”白狼拉起萤草的手“回房间吧,要是感冒了就该换你躺床吃药了。”
“嗯。”
“你的手居然也冰冰凉的了,冷的话怎么不早说呢”
回到屋中坐到了居炉里旁边,把萤草拉进自己两腿中间,环抱着背靠在自己胸前,又把头搭在萤草的脑袋上,捂着萤草的手。
“我想…陪白狼多玩一会儿。”
“生病的话就不能玩了。”
“嘤…对不起。”
脱下鞋,爪子和脚丫一起挤在了炭火边,时不时摩擦到一起。
不一会儿,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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