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天空很通透。冬阳先落在了树梢,唤起鸟鸣。然后落在蚩尾,才落进庭院。穿过被雨水冲散的庭院,爬上了一团白色的大尾巴,在微风中轻轻闪烁。
“白狼?”是萤草的声音
“嗯。”
“我能进来收拾屋子吗?”
“好。”
“打扰了。”
白狼正背对萤草坐在缘侧边,在阳光下赤裸着身子。
“会受凉的!”萤草正想拿起被褥盖在白狼身上,犹豫了一下,拿了一床新的被褥过来“被褥就拿去换洗了。”
萤草带走被褥之后,并没有立刻拿去洗。她回过身,探出半个身子,确认白狼没有注意自己,便轻轻关上门,轻手轻脚的走到拐角外的房檐下,把被褥捧在手里,仔细端详着,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毛。
短短硬硬的,大概是手脚的毛。软软的,应该是肚子。还有又长又细的是蓬松的尾巴。
在中间,还有一小片已经干燥的水渍痕迹。
“那是…”萤草脑中又回荡起了昨天白狼的吟叫,心中开始悸动。“白狼的味道……”
白狼轻轻裹起被褥,脚爪和尾巴悬在缘侧外,依然望着天空出神。直到闻见一股草药的苦涩味才注意到萤草已经收拾好屋子端着汤药坐在了自己身边。白狼接过汤碗,皱起眉一口气喝光了,又把碗交还给了萤草。但是萤草并没有立刻离开,望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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