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欲望就是来的这么猝不及防,可能因为她本来就无时无刻不再渴求着爱。没错,爱。尽管她总是嘴上嫌弃老廖这不好那不好,但是她从不排斥关于老廖的任何一切,她渴望着,就像填不满的无底洞,那深切的欲望正在从中冒出,要将她吞没。
谭雅望着正在熟睡的爱人,她用指尖去触碰对方的脸颊,鼻尖,随后是嘴唇。廖平章长得好看,大概可以称得上是她来中国后见过的最合口味的男人,也有可能是某种爱情反应导致的错觉。男人呼出的气息在她的指尖晕开,温温的,带着让她身躯颤抖的热度。谭雅无法停止脑内的想象,她回忆起他们亲吻时的画面,男人的鼻息和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喜欢老廖吻她时的样子,在那个时候,这个混蛋男人总是会流露出一种让她上瘾的温柔。谭雅把手指缩了回来。
她把触碰过老廖的手指含在唇间,仿佛这样就能重新品尝到对方的味道,那种让她完全瘫软,让她沉溺得失去理智的情欲。她用唾液舔湿了自己的手指,被子踢开到一边,在这样清凉的夜晚,从子宫处膨胀的燥热也令她弄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就在睡着的爱人身边,肆无忌惮的进行这种自我抚慰的行为吗?
手指拨开了内裤边缘,贴着小腹继续往下,谭雅发现自己的内裤早就湿透了,她为此烧红了脸,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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