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痛苦对谭雅而言是件不算困难的事情,对于一个曾经将自己奉献给部队的人而言,她很善于忍耐痛苦。哪怕是现在这有些糟糕的状况也是,她经历过更糟糕的——谭雅这样想,她感觉肚皮绷紧得快要抽筋——或许这已经够糟糕了,不应当再进行下去。
薄汗渗出皮肤,因为紧张而导致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快速跳动着,可能是最近的好日子过太多了,她又重新品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先是一根手指,温暖的肉穴中已经足够湿润,当来自他人的手指进入时,便迫不及待地缠上了对方。可能因为精神高度集中的原因,谭雅竟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比往日还要敏感了不少,她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即便她在反复不停地吞咽过多分泌的唾液。
随后是第二根手指,拨开了女人软厚的阴唇,探进狭缝间的湿洞内。虽然是经历过生产的巢穴,很难想象仍能保持这样的弹性和紧致,两根手指挤进去就已经完全填满了甬道。但这显然与目标相差甚远,第三根手指接踵而至,略微活动,就撑开了嫩肉,冰凉的空气侵入了谭雅的体内,她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分泌出的淫液很快顺着撑开的穴口淌下。这是正常的情况,谭雅咬了咬唇,或许不该进行下去了。
第四根手指,这是极限了,毕竟手指不同于柱状物的阴茎,谭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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