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讲得像个强奸犯———这都是肉契写好的!”我的屠夫嚎叫起来。
“那你也应该知道,除了最晚处刑期限的前24小时,客户根本没有义务和屠夫见面,更别提同居了。你把她留在自己家,无非是出于——想要多强奸你哥哥未婚妻几天的小私心。”
这时如果看向他的表情,一定会很有意思,但我姑且得解释清楚。
“实际上,我们第一次性交,是由我主动的。——我的未婚夫背叛了我,可我还爱他,没法就这么算了。要报复,这是最简单的方式,效果也最好。”
“可是,你签肉契怎么会没看到关于处刑最后期限的部分?就不觉得他的同居要求很可疑吗?”
“我大概猜到了。不过我选择相信他作为屠夫的职业道德,所以认为同居应该是肉质管理的一部分,他不会有这种私心。”
我遗憾地看了他一眼。
“不过这不是最糟的。他一直用对待女朋友的方式对待我,让我有点怀疑他能否履行职责。还好他有强烈的杀人兴趣作为支撑,没有耽误其他程序,既然可以顺利完成肉契,我就没多管了。”
“也是,对待这种路数的年轻屠夫,不多留个心眼不行啊。”
她从手包翻出一盒卷好的雪茄,我的屠夫垂头丧气、几乎是求饶地给她递火,她笑意盈盈。
接下来的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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