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那么在意,就去灌肠呗?——灌肠又不是造火箭,有了工具和说明书你就自己操作吧,你那么聪明,还怕搞不会?”
这个建议还算可以,我坐上沙发,让他将脑袋枕上并拢的大腿。他头顶蓬松的鬈毛不停蹭着光滑的耻丘,我有点湿了,不自在地挪了挪臀部。
“——对了,你跟我老哥是怎么说的?”
“旅游散心。”
“噢,我说你怎么卡上还有钱呢。”
订下婚约以来,我从前教书的工资就都打到未婚夫的账户上了。
“不行啦——我投降啦——一帮祖宗,比起上分,先上脑科吧!”
他把手柄一扔,从我身上弹起来,这才咧开笑容,来回打量起我春情泛滥的白润肌肤。
“跟我来吧。”
他的卧室非常普通,没有射钉枪锯骨刀,怎么也看不出是个宰女无数的职业屠夫,甚至连张裸体挂像都没有。
“——那句话是啥,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
他从电视柜的玻璃挡板拿出一盒录像带,样子太过老式了,第一眼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接上电视屏幕,我才知道那是什么。
——一个身体纤弱的褐发女孩,挑染成粉色的发尾绑着丝绒蝴蝶结,看上去又甜又乖。她的乳房不大也不小,刚刚好够一只手掌抓拢。她像小狗放尿那样开腿跪在软毯上,手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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