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情顿时复杂起来,调侃的猜疑在唇边,终究还是忍住没说。
“……我觉得,断头是个不错的尝试。”
“我也很喜欢这个。不过符合审美情趣的工作室要花几天时间申请,在那之前,你就住到我家吧。”
他志得意满地站起身,差点没直接哼起歌来。
我拿着车钥匙,和他在店门口告别。看着他笑眯眯的温柔表情,不祥的感觉倒是越来越强烈了。
到了他的公寓,我把细高跟鞋脱了,边揉着被尖头皮革压痛的小脚趾,边把鞋摆正,放到他那一堆磨得看不出颜色的工作靴旁。
我在公寓里走了一圈,和他那种横冲直撞、七零八落的强烈个人印象相比,倒不如说太干净普通了。
七点刚过一刻,门就被推开。还没等我发问,他气冲冲地叨叨开了,“唉,我的私人厨师出门度假了,今晚没三道菜吃!我们得去外边解决,顺便见个朋友——其实我是搭他便车来的!有些人真他妈的听不懂好赖话,我客气一下他还当真了。”
我皱起眉,“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啊?你都放弃生命权了,法理意义上的一块肉还管这些?fuck the dresscode!”
“你不想好好打扮,非得赖到别人头上?”
激将的确能影响他的行动逻辑,他泄气了,随手指向一个衣柜。
“我上个女友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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