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呃…」
随即绕到背后,将手探入衣内。
对因酒精鼓胀的腹肌又掐又揉。
…强行刺激我未曾察觉的尿意。
「急的话去问店员借厕所。」
「等等…帽子…」
「大半夜戴墨镜帽子会被当怪人。…只戴口罩进去问,很正常吧?」
「可是…呃…」
持续被玩弄腰腹时,我迷蒙望向便利店——
正巧与摆弄手机满脸不耐的兼职生四目相对。
「啊等等…那人…」
「怎么。」
「被看…到口罩…」
猛然清醒的我慌忙戴好滑落的口罩低头。
…但被他折磨小腹激起的尿意未消。
走回家至少还要五分钟。
本可以忍耐,若他不再作乱的话…
「能忍就慢慢走回去。」
「…」
…问题不在忍耐。
而是他。
不可能老实放我回家。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声线——
…便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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