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着头皮吞咽沾满辣酱的面条,转而咬了口看似清淡的热狗棒。
本指望能缓解,却因他特意加热反而加倍折磨舌尖。
终于嘴唇肿成两倍厚时忍无可忍,拉开旁边啤酒罐猛灌。
…不可思议的苦涩咖啡味与酒精气息裹住口腔,灼痛竟全数化作多巴胺。
「哈啊…哈啊…」
「至于吗,火鸡面而已。」
「…你舌头不辣?」
「我啊,夏恩经常煮给我吃,所以习惯了。原本女生不都疯狂爱吃辣吗?」
「不知道。那种事。」
我放下啤酒罐,对比自己汗流浃背仍优雅吃面的他莫名来气。
...光是强迫我吃这种高热量食物就够讨厌,
更别提处心积虑想让我喝酒的阴险意图。
「实在吃不下就扔。我知道一家凌晨还营业的店,那里人多,味道也好。我带你去。」
「…嘶,不用。能吃完。」
「喂,慢点吃。」
…明知我不可能去人多处还故意这么说。
本要发火,但口中残留的酒精气息搅乱思绪,连生气的余裕都没有。
为尽快解决又塞进一筷子面,混着酒液囫囵吞咽。
明明痛得要死,「美味」的错觉却搅乱神经,
每当酒味消散痛觉就加倍袭来,被迫再次灌酒。
就着酒精吞下半碗干捞面,
即便拼命加速,还是比他晚好久才吃完。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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