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澄眼前一滩黑水,皆是从腹中呕出。一条千足小虫彷若一根细打银线,在黑水中翻滚挣扎,片刻间已融化殆尽。她心中大撼,百感交集,扑在宁尘怀中抽泣起来。
自嬴澄提醒之后,宁尘便知道该如何防备了。那蛊虫细不可查,却是活物,决然逃不过他分神顶级的神识。宁尘饮茶时重铸喉中血肉,将蛊虫包在一层血团之中,自然无恙。
他分神期神识对付个金丹无往不利,随意一震便叫她再无反抗之力。惑神无影针从紫府一插封了修为,再稍一操针激她痛处,薛虹渚立刻就把那她那腌臜罐子全倒了。
嬴澄早年也是被薛虹渚以蛊相胁,后来被哄着说什么将来把产业传给她去,结果一直困在楼中生财,既无法修行亦无从脱身。如今宁尘从薛虹渚那里掏得解蛊药,总算叫嬴澄八脉畅通,不再受制。
“嬴澄,看你也不是对这行当一窍不通,这地方你有能力接手吧?薛虹渚关在地窖,怎么处置就交给你了。”
嬴澄伏在地上千恩万谢,抬头道:“芒城另有三名金丹平分秋色,凭我一个凝心期怕是无力周旋。游公子若能取薛虹渚而代之,便是坊中姐妹的福气。”
宁尘伸手将她拉起:“你小瞧了我,也小瞧了自己。你如今有三条路选:一者携了资财望北而去;二者归附其他三方势力任一;三者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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