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复铸金丹,然后随我爹将宗门上下清整一番。和任元圣一案有瓜葛的,都给他大差不差办个干净。”
“大差不差……”
“是啊,这偌大一宗,千丝万缕,牵一发动全身,总有力不所及之处。薇姐将来必是要接任宗主的,她需得竭力修行,震慑全宗内外,那我便要像我爹辅佐宫主一般,做薇姐的左右手,好好传续我寒溟漓水宫衣钵。”
宁尘微微颔首,长叹道:“能一眼望见的未来,真好啊……我却不知,自己该往何处才能寻得想要的……”
“都一样的,尘哥儿。我这里到处都是牵绊手脚的锁枷,举手投足皆是掣肘,倒也羡慕你的拂袖洒脱。我们都认定了自己要做的事,做就行了,没得退。”
宁尘望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抿了抿嘴。
山门就在眼前,吴少陵停了脚步,与宁尘拱手相别。可宁尘转身离去之时,他看着那瘦削背影,又觉得怎么看怎么有异,忽地发现他随身携带的兵器不见了。
吴少陵大声唤起:“宁尘!你刀呢?”
宁尘身子一僵,遮掩道:“在宫里时不便带兵刃在身,收到戒中去了。”
吴少陵目光在他脸上落了半晌,几步追上前来,解了自己腰刀一把。
“我这对长刀一曰秋水,二曰柳渡,是我娘当年呕心沥血寻一神匠打得,留与我相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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