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他剑尖一挑,堪堪逼在我咽喉。“南兄在想什么?”他笑起来,“这时候发呆可不是好习惯。”
“我想到了你小时候。”我诚实回答。
我们都短暂地静默了一瞬。
“啊,那时南兄可真是神气呢!”他显得有些羞赧地拢了拢长发。
“是呢,你那时候可粘人得紧呢。”
他有些兴味地笑起来。
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有再提。我们太有默契了。
我的剑鞘拢着不息的穿林打叶声。
他的长剑擦得好亮好亮——上面映着天下苍生。
(4)
致☐☐,
展信佳。
我知道此行你是非去不可的。
你很愤怒,那些昏官指责孩子是煞星,要将他们都烧死。
你说我变了,让我不要拦着你。
如今你已成长太多,也许是我将你拖累。
我回到了原来的小镇上,先生也很惦念你。
你常拾掇的那小舟我也寻来了,假有时日……也许能再载我一程?
我应该不是那种太念旧的性子,容我多絮叨两句吧。
你手上有最利最逼人的长剑,能击碎那黑暗,斩断那粘腻的罪血。
但你性子太烈,此事尚有蹊跷,对方挑拣的地点四面环山,又有罪状被你捏在手上。
我很抱歉泼你冷水,但不是现在。
……我很抱歉。
但不要去……拜托你,不要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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