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她还是保持着阴沉系,但里面穿的却是越来越大胆,唯一不变的还是那极长的刘海和极厚的眼镜。在公共场合她也不再故意和我保持距离,而是像一般的同学一样交流着。
我问她,你为什么还留着这刘海和眼镜啊,之前你那打扮不是很好看吗。
她回答,大概还是习惯了。
半个月后,她消失在这个学校,这座城市,直到那个座位开始空着,其他同学才会想起那里一直默默坐着的一个阴沉系女生,谈论着她走之前做的什么什么事情,但又一想她本就没在其他同学眼里留下多少印象,有关她的话题便如同烧开水的气泡般,短暂、低沉的消散了。只留下我有时对那个空位出神,直到下一个新进入班级的人将其填满。
在离开的那天,我去给搬家帮忙同时也会见了她的父母——以一般朋友的身份,她的母亲对我倒是非常欢喜,很高兴她的女儿竟然能交到朋友,希望她闺女可以和我多多交流,我们只是暗自低头相视一笑。
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像是默认的约定,我们没有告诉给任何人。
他的父亲是一个温柔的男人,拥有稳固的事业和不错的风评,我相信她的眼光,也希望这个男人可以给予她必要的父爱。
就像夏日的一阵热风,她强势地来到我的身边,给予我火热的回忆,然后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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