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去图书馆值班吗?”迟来的寒暄。
“嗯……因为有事,找朋友顶替了。”
啊……看起来阴沉沉的,原来这种人也会有亲密关系的朋友啊。嗷不对,我这么想反而是贬低他人了。
她合上书继续说道:“昨天我又把那些书借回去看了。”
“你昨天说的确实有道理,但部分地方我想了想还是不对劲。”
还来?!
但我的破烂面子不允许我对女士发出直球拒绝,于是我还是硬着头皮听完了她的想法。
“等等,你这又是何来的逻辑。”
“哪里不对吗?”
于是我拿过书,开始用其中的内容进行一一解释,哪里代表什么,哪里又和哪里有关联,然后这又是什么隐喻,那又是什么引用,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对除我以外的人如此卖力地去讲清楚一个东西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大量放血一般难受。
论毕,“所以说,你这看的虽然多,理论虽然多,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把这些东西全部内化,全部联系起来。哲学不过是哲学家给自己的辩护罢了,本质自私无遗,你若是单纯地奉其为圭臬而自己多动脑总结一些适合自己的东西出来,生搬硬套总是会陷入死胡同的。当然我并没有否定你的意志的意思。”
“这样么……”她低头沉吟。
“不过你的阅读也确实多,这样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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