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巳时送到的。
送信的是沈家在杭州分号的伙计,骑了一天半的快马,人到沈府门口的时候已经满脸灰尘,嘴唇干裂得起了白皮。
门房的小厮接了信封之后拿竹签挑开火漆一看,信封右上角盖着沈万澜的私章,当即不敢耽搁,一路小跑送进了正厅。
苏婉若正坐在正厅的主位上面翻看本月的采买账册。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对襟褙子,里面是月白色的立领中衣,下面是一条杏黄色的百褶长裙。
头上挽着牡丹髻,用一根赤金累丝镶红宝石的簪子横插在发间,耳畔垂着一对羊脂白玉的坠子。
妆容素淡,只在唇上点了一层薄薄的口脂,衬得那张古典精致的鹅蛋脸愈发端庄清丽。
但再端庄的衣裳也挡不住她那具天生媚骨的身材。
她坐在紫檀木的圈椅上面,背脊挺直,双手搁在扶手上面,姿态是标准的主母仪态。
可那件藕荷色褙子被她胸前d罩杯的丰乳撑得布料微微发紧,领口处的盘扣在两团饱满的弧度之间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更过分的是她坐下来之后那条杏黄色百褶裙被椅面压得服帖,那对尺寸夸张的巨臀在裙面上面撑出了一个惊人的宽度,裙褶被臀肉顶开之后失去了原本的均匀排列,在她腰侧位置堆出了两道深深的褶皱。
她接过信封的时候手指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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