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个粗人。”她的眼睛从团扇上方看着他,带着揶揄,“哪有这么干的。你想想青楼是怎么管姑娘的?老鸨从来不会当面排名次,但所有姑娘都知道谁最受宠。怎么知道的?看待遇。谁住的房间最好,谁穿的衣裳最贵,谁的恩客最多,谁能在花魁大赛上面站c位。这些东西不用说出来,大家看在眼里就全明白了。”
“但我不是老鸨。”萧逸说,“我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我住的是下人房,三个人一间的那种。我拿什么给她们不同的待遇?”
“你有的。”柳如烟放下了团扇,身子往前倾了倾,薄纱领口顺着她的动作又滑下去了一些,几乎要露到了乳尖的位置,“你最大的资本不是银子也不是权力,是你那根东西。”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往萧逸的胯间瞟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的笑意轻轻地动了动。
萧逸被她看得腰间一热,但他忍住了。
“说清楚。”
“很简单。你的时间和精力就是她们最在乎的东西。你去谁的房间过夜,你在谁身上花的时间最多,你跟谁做的时候最用力最持久,这些都是‘待遇’。但这种待遇你现在是随机给的,今天想起谁就去谁那里,没有规律也没有逻辑。你得让它变成有规律的。”
“怎么个规律法?”
“每七天一轮。”柳如烟竖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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