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后花园安静得只剩下蝉鸣。
秋老虎还没走干净,日头透过那一大片芭蕉叶子筛下来,在池塘边的青石板上铺了一层碎金。池塘里的锦鲤懒洋洋地浮在水面上吐泡泡,荷叶已经开始卷边发黄了,几朵残荷歪歪斜斜地立在莲蓬之间,像几个打了败仗不愿意走的兵。
秦霜坐在池塘边那棵老柳树下面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个绣绷,低着头在上面一针一针地绣着什么。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素纱衫子,下面配了一条淡青色的百褶裙,头上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绒花,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首饰。月白色的纱衫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亵衣,以及被亵衣裹住的b罩杯的胸脯,那形状像两只被细布捧着的水蜜桃,不大不小,恰好撑出了一个少女特有的弧度。纤细的腰身被裙带勒出了盈盈一握的轮廓,坐在那里像一朵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莲花,带着一股让人看了就想把她揉进怀里的我见犹怜。
她的手很稳,针脚也密实,但眼神有些飘。
她在想萧逸。
前天晚上他来过她的西厢房。他从后窗翻进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床上看话本,吓得差点叫出声。他笑着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霜儿,想我了吗”,然后就把她按在了枕头上。
他对她一向是温柔的。和他对别人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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