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
因为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但……也是最孤独的女人。」苏婉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那个颤动很轻微,轻微到如果不是近在咫尺,根本不可能被察觉。但萧逸看到了。他看到了那双秋水般的眼睛在听到「孤独」两个字的时候猛然睁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常态。他看到了她交叠在腹前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他看到了她的喉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像是有什么话涌到了嗓子眼又被生生吞了回去。
池塘边静了一会儿。
夕阳把天边的云烧成了橘红色,光线变得更加柔和也更加昏暗,垂柳的影子在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又一道细长的暗纹。远处假山上的人工瀑布还在不知疲倦地哗啦啦响着,像是在替这一片沉默做注脚。
「你……凭什么这么说?」苏婉若终于开口了,但她的声音比刚才细了许多,失去了主母训话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底气,变得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芦苇,还在努力挺着,但已经摇摇欲坠了,「你一个家丁,入府才两个月,你知道什么?」「小人不知道什么。」萧逸的目光没有回避,他的星目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灼热的光,「小人只是看到,主母每天申时都独自来后花园散步。不带丫鬟,不和任何人说话。绕池塘走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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